当然,他是揪着M大最低分进去的,还服从了调剂,没考出他哥裸分七百一十三那么傲人的成绩。
人各有命,他没必要跟一头牌争什么高下,但他得让头牌说话算数,履行承诺。
家里打电话给他老哥报成绩的时候,是在夜里两点半,头牌先是一懵,然后就骂了声“我操”。
沈轻一开始没听出这声“我操”是几个意思。
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知道他哥有时候挺烦他的,他有时候也特烦江箫。
重组家庭的两个大男的,年龄相仿,谁也不服谁,平常他俩关系也不算特别的亲,除了家事和学习上的事儿,他俩连话都挺少说,直到听到他哥扑通摔下床后边嘶气边举着电话闷笑的动静儿,他才知道他哥这是高兴来着。
江箫睡上铺,那晚高兴过头踩了空,屁股墩儿坠空直接墩在了硬地板上,请假住院躺了一周才勉强能走路。
江箫蜷着身子捂着尾巴骨躺了一周,沈轻捂着笑疼了的肚子乐了一周。
高考当黑马冲进年级前十都没这么乐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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