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箫高二的时候个子就已经快一米八七了,穿着松垮的蓝白校服,校服长裤是也修裁过的,布料浅蓝,裤边两条白边,走起路来,举手抬足都是潇洒利落,背影身姿都要比同龄人俊上好几分。

        那人走在人群里和他同学说笑玩闹,侧颚轮廓硬朗,鼻梁削挺,深邃的眼窝有密长的黑睫扫过,只有被他注视的人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春夏秋冬,每一季的阳光打在那人的侧脸上,都很耀眼。

        沈轻默声跟在远处,一眼就能看见他。

        江箫跟人聊天的时候,手心里会十分熟稔的转着掌上速记公式,公式的边角早已被磨烂发软,沈轻每次扫见时,都会在心里说一遍:

        这人是他哥,这么优秀的人,是他沈轻的哥哥。

        他没法不骄傲。

        尽管江箫不喜欢听他喊他哥,他在心里也一直那样叫着他。

        他就是犟,就是爱跟他较劲,就是想亲近他。

        从八岁他看到客厅电视柜后面摆的几个奖杯和裱着奖状的相册,到十八岁高考完,他离家走时回望的那贴了一整面红橘的泛着金光的墙;

        从九岁剃着寸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冷酷男孩,到十九岁梳着有型的三七分,接他回学校领他洗澡给他买饭跟他斗嘴的痞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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