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冲掉那犹如万蚁噬髓般的毒瘾!

        他还是想他。

        他想他的细润皮肤里散发的香味,想他酣睡时卷翘长密的黑睫,他想他浅淡均匀的呼吸的声音,更想他柔软润红的嘴唇。

        他想用牙齿,咬破他粉嫩的唇皮,挑开他紧抿的唇线,狠狠吸吮他舌尖的血。

        沈轻在睡着之后也那么可憎,他给他下了蛊。

        他一度觉得自己疯了。

        于是他接着去天台,去吹风和感冒,去喝酒和深醉,猩红的双眼盯着天边的太阳,他渴望唤醒曾经那个憎恶沈轻的自己!他讨厌自己越来越在意他!更恶心自己在半夜里那种时候,幻想对象的身份是个男的!

        而那个男的,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一个爸,一个妈,一个家里的,他瞧不上的,弟弟!

        但发了疯的思念让他几乎做不了自己,他一回到了家,还是忍不住去沈轻的屋里,去看他,打量他,亲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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