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他猜想中的霍晔本人了。

        “怎么了,”三条正蹲地上从二萬行李箱里掏礼物,不以为然的抱怨着:“我是为咱们宿舍人的幸福着想,几千块钱的东西,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送你们,你们没从中体会到我对你们的诚意就算了,还嫌弃我,真没良心。”

        “你这种真心,”江箫啧了声:“我们可担当不起。”

        “你跟二萬你俩性|福就够了,”幺鸡一屁股坐对面二萬床上,挺潇洒的挥挥手:“咱们不稀罕!”

        “爷也不稀罕。”二萬掏手机低头刷着单词,随口说了句。

        三条拿出四盒包装精美的扁平正方形礼物盒,绕床分发着,走过二萬跟前,伸脚踢了踢那人的鞋尖儿,俯身逼近,喑声低问:“曾盛豪,你刚说什么?”

        二萬抬头瞧了他眼。

        躺床上看戏的江箫察觉不对,立刻往里错了错身子,给这俩貌似要在他床上来一架的人腾地方。

        扒着床栏往下瞅的沈轻,从刚这一帮子人进门开始,就觉得霍晔和曾盛豪这俩人之间的氛围有点怪,这下可算是近距离瞅清了。

        他在小地方没见过的一种关系,同性恋。

        之前生物讲人类遗传病那节课,他们老师给他们普及过人类的繁衍和性|交,忽然跑题,提到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种关系。当时班上有不少人起哄,有好奇的,也有厌恶的,有表示尊重的,也有坚决喊着不能接受的,但毕竟这种稀奇事没在他们身边出现过,大都是听热闹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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