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辉的脸上说不准是什么情绪,或许是愤怒和无奈交杂在一起,没什么好语气:“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顿了顿后,他叹了口气:“她一大早就来了,带着那些行李。”

        吕宵往他爸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角落里堆着一个行李箱和几个编织袋,他看向吕成辉,寻求解释。

        “今天一进门就哭哭啼啼的,无非是说自己千错万错了,现在后悔了。”吕成辉说,“最早那几年她跟着别人是赢过一些钱的,可想也知道,十赌九输,怎么可能长久呢。后来她将钱输得精光,大赌不成就小赌,今年年初开始只能去麻将馆和人打打牌,搓搓麻将了。就这样还是输,前一段时间她回来要钱你还记得吧?”

        吕宵点点头,总共还没多久的事。

        “她今天和我坦白,其实那时候她就想和我提这事,做了很久准备,但是脾气一上来,就只顾着吵架了。前几天她的房东说要涨房租,这次实在是拖不下去了,只能回来求情。”吕成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情,“她的意思是想再搬回来住,我没肯让她把行李收拾出来,说要先问问你的意见。”

        那就难怪齐月春突然对他这么热情,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

        他爸正看着他,试探他的态度。其实吕宵自己都无所谓,过日子的是他们夫妻,既然他爸已经原谅了,他身为人子,又有什么好不答应呢。

        还没等他回复,就见他爸长叹了口气:“其实你妈从前是很顾家的,人又勤快,你爷爷奶奶早早就没了,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忙活。后来我伤了腿,没了工作,她也是一时狗急跳墙,被人蒙蔽了,才开始走赌博这条不归路,现在我看她的样子是真的想悔改了。”

        吕宵垂着眼,像是在回忆已经忘得七七八八的从前,沉默了良久说:“一会儿吃完饭就让妈把行李收到柜子里吧,堆在那占地方,不方便您走动。”

        “好。”吕成辉欣慰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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