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继续往西北后山走去,直到这时,姚白终于知道这军师的名字——何见臣!
通往后山的那条路虽陡峭,但到底不太远,只一刻钟,秧子房管事把牢门打开,姚白就被何见臣带进了大牢。
一进大牢,一股陈腐、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两侧岩壁上,是照明的火把,一个个朽木分隔的牢房一一呈现在面前。
无一例外,古时的牢房都一个样,差的,潮湿地面铺上稻草,好一点儿的,地上铺个木板,能有一张正儿八经的木板床,那都是官老爷下狱时的待遇。
姚白四处看了看,自认没有官老爷的命,地上能有个木板就不错了,但下一刻,何见臣却他带进了一个的牢房,此牢房里不仅有个方桌,还有一张铺着棉被的木板床。
他心一阵轻微跳跃,见晚上有木板床睡,心里都快烧上香了。
没等他从意外窃喜中回过神来,何见臣遣走两个押解的壮汉,回过身来,对他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拂雪,露出雪下一抹山茶红,还没等你回过神,他已经探入你梦乡,无声无息。
姚白有一刻的恍惚,情不自禁地看着他。
小河寨就地取材,寨内屋舍都是山间云杉木建造,如果刨去住在里面的人,单看这些木舍,倒像个清秀婉约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