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流民这事,他们作为七里塘四大乡绅,都避之不及,他沈冰桥一个外乡人却接下这烫手的山芋,实在让他感到意外。
顾长亭却面露一丝担忧道:“没错,粥都施了两三天了。”
一方面,他庆幸沈冰桥帮他们接下这烫手的山芋,一方面,他担心沈冰桥因为安抚流民,耽误南下贩茶的时间。
刘泽田道:“可不是吗?听说他昨天还去镇西头看了那里的地,看样子是想安置流民。”
接着,他语调有调侃之意:“顾老,那儿块地可是你家的啊,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顺带着那块地也想赚他一笔?”
顾长亭正想驳回去,忽听门外伙计前来报信:“老爷,沈公子已经到了。”
顾长亭抬眼远眺,道:“快!请他进来!”
当沈冰桥从堂外走进来时,其他三家族长纷纷把视线投在他身上。
只见进来的年轻人身姿挺拔,如墨般的鬓羽衬得他面如冠玉,一身用金线绣的鹭纹玄青直裾袍子,越发显得人俊逸、潇洒,当真就是世家大族走出来的贵公子。
四大族长不断抚须点头,张守静不由赞道:“果然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沈冰桥见过四大族长后,坐于一旁,他是晚辈,理应由顾长亭来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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