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心行什么善,只别耽误他赚钱即可,任谁想从他那拿银子,就两个字——“没门!”
所以,他在盗匪来得那一刻,让少年顶替自己,以免敌人怀疑,自己毫不犹豫地弃船而逃。
这事没什么后悔的,要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
只不过,让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心里到底是过意不去,当下道:“不!等救出姚白再走!”
眼前黑暗一片,嘴里被塞了一块布,不知做什么用的,粗粝、硬实,只觉一股馊味直冲鼻腔,恶心极了。
姚白感觉被人架着,不知走了多久,只觉脚下陡峭崎岖,爬起来颇为费力,像是一片山地。
最后,他被人带进一个地方,遮眼布和嘴里的馊味一并被人扯下,等眼睛慢慢适应光线后,他看见屋内两侧站着两排人,个个手里举着一把火,那火熊熊燃烧着,映出执火人凶神恶煞般的脸。
他抬头看向堂屋上首,一张虎皮坐榻上,一个壮汉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壮汉满脸络腮胡子,身形高大,虎背熊腰,即使坐在那,也比站在两侧的人更有气势,显然是这里的头。
虎皮座榻旁还站着一个年轻人。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此人眉目如画,温文尔雅,一身翠竹长衫勾勒出修长身形,他手执一把折扇,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斯文,俨然就是个读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