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桥如实道:“去乌蒙山贩茶。”
“贩茶?”顾长亭捋了捋胡子,两眼溢出精光。
他们经商,分行商和坐贾。
坐贾虽然稳妥,但奈何利润少,如遇到灾年,连最基本的优势都保不住。
但行商就不同了,可以利用两地的价格差异,赚个盆满钵满,但需要商者胆大心细,像他这把年纪,想都不敢想,一个浪头打来,他这把老骨头命保不保得住还得两说。
但这利润是真高啊!
还有官府敕赦的茶引,办下来还不得一大笔银子。
“贤侄当真年少有为,比起你父亲,有过之,无不及啊!”顾长亭赞赏道。
之后他收起笑容,问:”贤侄这次来我顾家,可是有事?”
沈冰桥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可他还没说话,只见门外伙计复又跑回来,一脸紧张:“老爷,商行门外聚满了来自小河庄的流民,都在叫喊着,要老爷开仓放粮,要不然,他们就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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