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沈冰桥坐在银箱上,看见姚白褪去鞋袜,露出光洁的一截小腿,那双脚也纤巧可爱得紧,白得近乎晃眼。
他不自然地扭过头,试图去看沿岸风景。
但过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那纤白小脚掀起簇簇水花,无端扰乱他紧绷的心绪,让他有些心浮气躁。
他强迫自己压下这莫名的烦躁,起身远眺,发现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途经小河庄那段峡谷。
小河庄河道果然名不虚传,河道狭窄,堰塞湖积水成疾,两岸平原地势低洼,但两岸却高山竦峙,绵延百里,当真不适合老百姓居住,倒适合山匪横行。
他一想到这里,不由脸色大变,正想吆喝船家原路折返,却看见远处河面上出现了一艘船。
此船无货无帆,不知属性,远远望去,船橼残破斑驳,不像自然风化,倒像刀斧加身,砍出的狰狞伤口。
此刻,它正逆流而上,带着萧肃的煞气,破风而来,带着吞噬一切得残暴气息。
“不好,匪船!”沈冰桥大喝一声,指使船家调头:“快撤!”
可商船银箱太重,加之水流湍急,掉头不易,眼看着那船就要迎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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