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河山寨大堂。
刀刃凭空斩下,何见臣紧紧握住扇柄,刀刃直接施加在上的威势压得他的双腿弯曲,若细看,两条腿还在瑟瑟发抖,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就要跪地上了。
“大哥,此人现在还不能杀!”何见臣咬牙切齿,一张俊秀的脸因过度用力而扭曲。
“如何杀不得?”楚青雄稍微收回些力道,怒目圆睁。
何见臣喘过气,借这机会把刀刃从扇骨上移开:“所谓道有道法,行有行规,即便入草为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杀。”
楚青雄大手一挥,不耐道:“你倒是快说,这小子为何杀不得?”
何见臣“唰!”地一展折扇,摇了两下:“大哥,一曰,诚信之人不可杀,二曰,仁义之人不可杀,三曰,谦卑之人不可杀。此人在开箱前一再说过,这箱子里装的是石头,此乃诚信之举,自然不可杀。”
“其次,我们落草为寇,抢的是银子,而不是抢隐患。”
“再者,此人面如满月,目如星辰,一身富贵衣袍,依然掩饰不了他与生俱来的稚子纯真,这样的人,会有把石头装箱子,以混淆视听的心机吗?
楚青雄若有所思:“你是说他背后有人?”
“对了!”何见臣折扇一合,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手心:“如果,我们现在把人杀了,那背后之人如果不追究便罢,可那人如果手眼通天,招来一帮官兵,我这小河寨还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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