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给人塞的贿赂,回扣,以及好处费?”阎肇挑了一下眉头。
他没从账上查到好处费,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在工程行业,贿赂,好处费可以说是普遍现象。
阎肇又不傻,虽说贿赂和好处都属于双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非政府追查,否则没人会去报案,但贿赂就是犯法!
小狼在那边哼哼唧唧,不是想尿,应该是他半夜发现陈美兰不见了,故意哼哼。
陈美兰得回自己那边去了,坐起来穿衣服了:“那咱们就试试,看你能不能挑出我的短处来。”
至少秦川集团这个工程她不需要给任何人回扣,以后的工程走一步看一步,她都多活了一辈子了,就不信自己搞不定这些。
“躺下,我那方面需求不高,一天顶多一次,再不碰你了。”阎肇突然伸手,把陈美兰掰倒,又往旁边挪了挪,说。
虽说开春了,今天晚上外面有雨加雪,特别冷,陈美兰出去要感冒的。
但阎肇这种挽留的方式让陈美兰很不舒服,他从来没有主动抱过她,他哪怕伸手把她搂怀里,耍个赖皮,说两句好听的话,她也会主动留下。
但他就不,非要把话说的硬梆梆的。
“小狼在哭。”陈美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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