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全是我津东分局的,我主死刑。”阎肇说。
郑副局长啪的一把就拍桌子了:“荒唐,国外都废除死刑了,人家美国多开放,死刑都用电击了,就咱们还是搞子弹,再说了,一个主任一个老局长,你要全毙了,以后谁还敢到咱们西平市来当干部?”
阎肇的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郑副局长的身上:“您可以选择去美国当干部。”
“荒唐!”又是啪的一声。
这种场合,其实郑副局长的态度才是对的,没人当干部是为求死,大家是为求生活,求财,或者有人胸怀理想,但比理想更重要的是平安到老,是拿到那笔退休金。
郑副局长越是这样,同僚们就越会支持他。
孙怒涛抱病出席,想争论吧,没力气,马勃站了起来:“郑副局长,因为混混流氓入室强.奸抢劫,翻墙入室,直接致死者,仅去年就有32人,更有5名儿童,最小的两个月,但凶犯只被拘留了两个月,在米局的干涉下就被放了。”
嗷嗷待哺的婴儿,凶手掐死他的代价只是在拘留所打两个月的毛衣,缝了两个月的扣子。
是凶手该死,还是把他捞出拘留所的那个幕后黑手更该死?
所有人都沉默着,因为马勃翻出了案发现场的照片,一张张的正在往黑板上贴,那种惨状,让所有人的心都是那么的悲痛。
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一声冷笑,那冷笑刺耳,让人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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