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有没有对不起你妈我不知道,但他确实对不起我婆婆,我婆婆是个农村妇女,她没有饼干,只能给儿子哺得起自己的血,饼干没了可以再买,血流干人就死了。”陈美兰说着,头也不回,从家里出来了。
亲娘死了五六年了,他阎卫今天才哭,哭死都正常。
“阎卫,你不要吓我。”米兰慌得说。
阎卫突然伸手,连米兰耳朵上的两个金耳钉都摘了下来:“这也是小旺的。”
“阎卫疯啦。”米兰捂着流血的耳朵,吓的连连后退,退至厅屋,突然抬头,三柱香照着灵位上的苏文二字,她继而尖叫了起来,不停的尖叫着。
可惜隔壁太热闹,压根儿没人听到这边的嘶吼。
米兰想发病,可她不能,她怕,怕到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隔一堵墙,宋槐花在招手:“美兰快看,西山上电视啦。”
其实不是阎西山,而是西山公司的安全帽,齐松露戴在头上,跟着她一起上了电视,在如此严肃的法治节目中,也只有陈美兰能把广告给插进去。
陈美兰顾不上吃饭,挤到人群中,大家一起看着那方小小的黑白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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