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刚做好,小旺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大沓奥数的模拟试卷,进了门,格外有眼色的摆桌椅板凳,头一个吃完,进了厨房,叮咛咣啷的就洗上了,等阎肇吃完,收拾碗进厨房,小旺已经连台面带墙都擦的干干净净,就连冰箱都抹的明光发亮。
他向来只做家庭作业,而且做的飞快,字还没写完,屁股已经离了凳儿,作业一结束,立马跑出去玩儿的。
今天却摆开奥数模拟卷,小屁股跟长在板凳上似的,认认真真的做了起来。
阎肇洗完澡进来,指了指院子里还在挑灯做奥数卷子的小旺,问:“关于他和圆圆的事,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陈美兰说:“我没说什么呀,你以后也尽量别提,小旺肯定也会注意。”
“那你刚才在厕所门口,跟他说了什么?”阎肇又问。
刚才她在厕所门口跟小旺谈话,小旺给感动的眼泪哗哗的,到底是说了啥。
陈美兰说:“我听说他奥数考了全校第一,就问他想不想去首都参加奥数的复试比赛,他说想去,我就给了他钱,让他去买复习材料了呀。”
阎肇刚才跟儿子说的是,他以后胆敢再欺负别的孩子,自己不介意把他送少管所去,小旺闭着眼睛,一副宁死不存的样子。
是因为陈美兰不让他打,阎肇才让她去教育的,结果她啥也没说?
还准备让他去首都,参加奥数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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