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是否不易做,阎佩衡原来并不知道。
他又不喝奶粉,也不关注那个市场,直到今天,直到阎肇讲起来,才发现自己似乎又给儿媳妇惹了个麻烦。
陈美兰在洗澡,几个孩子已经在打呼了,深夜,阎肇熬了粥,还拌了几个凉菜,一盘黄瓜擦成丝,醋放的足够多,又酸又凉爽。还有一盘猪耳朵,醋也放得多,切的薄,吃起来有嚼劲儿,越嚼越香。
这俩父子在阎肇小的时候,几乎没有同桌吃过饭,因为阎肇跟他奶奶尿不到一个壶里,经常被他奶奶赶下饭桌,蹲在大门口吃饭。
至于跟他爹单独吃饭,从来没有过。
在阎佩衡还年青的时候,他很少关注这个沉默,木讷寡言的三儿子,可现在,对他除了由衷的骄傲,阎佩衡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种情愫,他从来天不怕地不怕,上战场的时候永远都是冲锋在前,再强大的敌人他都没怕过。
可他对阎肇,居然有种隐隐的惧意。
他居然有些怕自己的儿子。
但这种怕从何而来,他又搞不太清楚。
这让阎佩衡很疑惑,他看到儿子不高兴,于是有点怕。
“我是不是给美兰惹了些麻烦。”终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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