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怎么回事?你要他联系方式之前,都好好的……”白舒语看了几眼白为年手机上的消息,叹了口气,“算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

        “你这是要去哪?”

        白为年许久不穿休闲装,还有点别扭,闻言顿了顿:“找个人,严久深。”

        “?”那是谁。

        “耿叔,”严久深什么也没带,靠着墙手上玩着一把蝴蝶刀,把刚刚和邻家吵完要去的守五金店的耿叔拦住了,“还认识我是谁吗?”

        耿叔这个人一点也不像他名字那么耿直,严久深刚来这儿的时候,不清楚这边什么价,耿叔问了句外地人吧,立马就开出了一堆坑人的价格。

        见严久深迟疑这价格的时候,就抱臂老神在地站在一边,嘴里念叨:“哎,我们这小破地方,四处交通都不便利,这些东西进货运货的又不方便,这当然是要比在外边买贵咯。”

        严久深原本身上揣了两三百,还打算将屋子里的松坏的水管啊什么的一起换了,结果开口一个泡沫胶就要二百五。买个屁。

        烦得不行的严久深,掏了两百五买了个泡沫胶,扭头就走。

        后来碰上升子随口吐槽一句物价,激得人神共愤,他才知道自己被坑了。

        耿叔当然认识严久深,就在严久深因为打架差点把人打进医院这事传得绛城人人皆知的时候,他还担心过自己骗了严久深会不会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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