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撑着下巴,解释说:“最简单的游戏就是最残酷的战局,没什么毛病。”</p>
池妄勾着他的肩膀晃了晃,把他从那股悲伤里拽出来,扔进这夜市的吵闹里:“来,小苏老师,决战到天亮。”</p>
苏敛侧头,余光看着池妄纤长的睫毛,随意伸手出了个剪刀。</p>
对面恰好是石头,输了,得罚酒。</p>
于是伸手碰酒,苏敛感觉手背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池妄抢过去,贴着他耳朵说:“我替你喝。”</p>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酒味的气息就扫了过来,苏敛慢了一秒,等反应过来,杯子已空。</p>
手还在池妄的掌心里裹着,就着他的手抬起悬空,喝了个干净。</p>
“妄爷,什么情况啊?兄弟几年就没见你帮人罚酒。”一黄毛嚷嚷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p>
旁边人快速接上:“就是,区区一杯啤酒,还用替的么?”</p>
池妄长腿一伸,姿态散漫笑骂道:“人家酒量不好,我叫他来的,万一真喝多了我得负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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