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外,神情寡淡。半晌后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姜知意,我怎么可能对你动心。”

        “巧了,我也不可能对你动心。”姜知意不甘示弱地回击。

        这次沈遇洲没再回应她,她的回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筋疲力尽,对方却毫发无伤。

        这样的无力让姜知意的心情落到极点。

        公司还有事,司机便先送沈遇洲去公司。

        临走时,沈遇洲跟姜知意说:“跟刘阿姨说一声,我今晚加班,不回去吃。”

        姜知意没搭理沈遇洲,心道这男人肯定是故意不回家的,他是个小气鬼。

        回到别墅,刘阿姨见姜知意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半点没有往日的活泼,立即关心的问道:“姜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姜知意闷闷地回应,“对了,沈遇洲说不用做他的晚饭。”

        刘阿姨应了声:“好。”

        她对姜知意不放心:“如果不舒服要跟阿姨说,千万别自己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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