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朋友那比较……”盛齐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形容词:“舒适?”

        这个形容词已经够委婉了,就是不知道沈遇洲能不能听明白。

        沈遇洲一记冷眼看过来,没出声,示意他继续说。

        盛齐舔了舔唇,故作深沉的分析:“其实都是成年人了,夫人心里有数。要是您过于在意,或许会让她不舒服,更不想回家。”

        他并不知道两人真实的婚姻状况,但也知道沈遇洲的气压低,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确实不容易。

        顿了顿,他继续道:“其实您稍微温和些,给她一些自由,说不定会更好。”

        盛齐说完这些,办公室陷入寂静。冷汗从额头渗出来,盛齐以为自己说错话,要完了。

        就在他腿软快要跪下去的时候,对面的人终于舍得开口。

        “嗯,知道了。”破天荒的,是温和的语气。

        盛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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