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疼她,那就让自己好好疼姑娘。

        夏妙然可不知道自己的丫鬟心里想的这些事,她正欢天喜地的梳妆打扮呢,要知道这夏夫人也是小气得很,她身边有秋月盯着,这些精致又巧妙的首饰夏妙然平时可不能佩戴,所以今儿能戴上这首饰,夏妙然可不得乐呵乐呵?

        她一身藕粉出了院子,夏妙然肤色如雪,压住了这难以驾驭的藕粉色,娇俏伶俐,发髻上的燕尾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许是这天的灿阳太旺了,惹得夏妙然伸手遮了遮眼睛,抬手间她手腕上的两个纤细的翡翠镯子发出轻响,珠落玉盘似的很是动听。

        夏妙然来到了正厅,她这次的出现是因为夏万昌派人知会了她一声,所以夏妙然知道自己得去正厅一趟。

        当她跨过门槛,就看见了站在夏万昌身边的男子,夏妙然眼神微动,随后垂下头,装着她的温婉柔和。

        夏万昌唤了她一声,又说道:“可是夫人那边有什么事?”他好似不知道夏妙然究竟为何而来,所以态度温和的说了这话。

        【爹之前不是带回了一坛酒?娘说已经备好了酒菜,就等你们二人呢。】

        夏妙然没有忘记秋月之前的交代,白皙纤细的手指代替她的口“讲”了出来,和闻人翎有亲事的夏婉然从生出来就不会哭闹,大夫说她患了哑疾,此事闻人翎的双亲也知晓,并没有抗拒这门亲事,所以夏万昌对闻人羽的态度更是亲近,毕竟当初闻人羽救过夏万昌,如今又不嫌弃夏婉然,他自是要对闻人羽一家热诚。

        直到闻人羽不幸患病离世,夏万昌的这份亲近也慢慢褪去,开始介意闻人翎的家世不好。

        因为夏万昌有幸成了当地的县令,而闻人家却因为闻人羽的离世逐渐衰败,孤儿寡母顶不了门庭,很快就变得贫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