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常氏先前与李太尉的夫人私下&;里有过协定,只要让沈清月离开京城,李夫人便劝李太尉举荐沈清才做官……
难怪自女儿&;离开京城后,常氏对于儿&;子的功课就放松许多,还时常让他出门游玩,以至于儿&;子逐渐懈怠起来。
原因竟是出自这里:常氏为了儿&;子能入仕途,竟然将女儿&;赶回了老家&;。
沈九儒为此大发雷霆,常氏却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不仅是为了儿&;子,也&;是为了你,你先前在官场上&;受到的那些为难,不也&;是在清月走后就消失了吗?”
“就算清月不走,那些事情我也&;能应付得来,哪里轮得到你来自作主张?”沈九儒斥责她,“倒是你,怎能与那李夫人做这样的交易?清月和离一事,本就是他们太尉府欺人在先,你怎能为了区区一个荫补的名额,连颜面都不顾了?”
“区区一个荫补的名额?”常氏冷声笑说道,“夫君你看不上&;这名额,可这名额却能叫咱们儿&;子不用参加科考也&;能做官,你难道看不到儿&;子读书读得有多苦吗?他若再&;考不上&;,你的颜面又往哪儿&;搁?”
“考不上&;就再&;考,天赋极佳的人能有几&;个?清才纵然平庸了些,但只要肯下&;功夫,日&;后也&;能中个进士,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我怎的不急?他都及冠了,早就到了说亲的年纪,他既无功名傍身,又无一官半职,如何能相到那些高门贵家&;的女儿&;。”常氏辩解道,“再&;说,我只是叫清月回老家&;,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她为了弟弟的前途,难道连这点委屈都不能受吗?”
“她受的委屈还少?”沈九儒忿然变色,“依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把清月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将她从云月的手中抢过来?”
“你还敢提那个女人?”常氏一听到“云月”这两个字,滞怒不已,“你一向偏心清月,不就是一直忘不了那个女人吗?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是你隐瞒自己已经娶妻生子的事情,向我爹求娶了我,我才愿意嫁给你的。若我早知你已娶妻生子,是断然不会嫁给你的。我若不嫁给你,我爹也&;不会推荐你做凌州知州,你也&;不会有今日&;的飞黄腾达……”
“住嘴!”沈九儒最&;是厌恶她提及这段往事,因为他打从心底不愿意承认,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靠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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