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犹豫了几天,媒人再度登门问询时,父亲本想说不同意,但听到媒人一脸喜悦地说太尉府要正儿八经娶她做儿媳时,方眉开眼笑地答应了。
沈清月的父亲一直以为自己为她择了一门最好的亲事,沈清月也从不将自己在太尉府的事情告诉父母,免却他们担心。
是以父亲母亲都以为她在太尉府一直安好,就算她三年无所出,太尉府也一直宽待着她。
只有婆母知道她的苦楚,每每开导她时,第一句话总是说“母亲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初时沈清月听到这话时,心中委屈酸楚的她难免要向婆母诉一诉苦,可时间长了,沈清月发现与她诉苦并没有什么用处,李君屹是个冷僻执拗的性子,就连婆母也劝不了他,倒还不如自己与他将话说个明白。
于是后来她寻了个机会,同李君屹将心里话尽数说了出来。
“夫君是太尉府的嫡长子尊贵无比,清月虽家室不及夫君,可也是清白官户出身,受过礼仪教导,夫君若看不上我,我在府中便难以安稳自处,纵然成亲之前我们素不相识,夫君也该以平常心待我……”
她说完这话,便小心去打量他的神色,见他眸中似划过一丝诧异,许是惊讶于她竟将这些话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不过在此之后,他尽管还是话少疏离,但待她却是温和客气了许多。
沈清月见李君屹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近人情,故而便很少再向舒氏诉苦了。
今日舒氏又说起委不委屈这番话来,想必也是知晓了这几日李君屹一直借故应酬在外喝酒,夜夜晚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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