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宋沂吸了口凉气,她来不及地急急喘息,猛地呛住,之后她忍不住地咳嗽起来。

        这回,年轻、英俊的男O被惊醒了。

        他睁开眼。

        他们对上了眼。

        然后,宋沂捂着嘴唇,压抑住喉中的痒意,同时忍耐住这种“陌生人一·夜·情”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言说的尴尬情绪。

        她的肩胛骨精致雪白,在裴青勉此刻看不到的地方留有痕迹,幸运的是男人少有留指甲,她身上的红痕很快就能够好起来。

        宋沂的周身触感都在这一刻加成了许多倍。她的犁鼻器能感受到空气中涌动的属于他的奶油甜味,属于她的花香信息素,以及完全标记后,他身上专属于她的味道。

        她感到有些抱歉,为自己头一次经历易感期,失去理智,完全标记对方的事实。

        这是她头一次,从头到尾经历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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