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稍晚一些年轻人们在网上刷到相关新闻,调转过来反馈给家里老人,这些老人才恍然大悟,然后就是一阵后怕。
“咋还有炸、弹呢?”
“妈呀,当时我还在楼下围着看!”
“哎呀呀吓死我了,原来那些特警带走的铁皮箱子里是炸/弹?要是爆炸了,我还不得跟着一起牺牲了呀?”
哪怕年轻人再如何解释特警防爆队肯定有自己的专业工具,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围观的老人还是一阵阵拍着胸口心悸不已,喃喃着说下次再也不敢随便凑热闹了。
因为情况特殊,经过专业人员进行了心理安抚后情绪稍稍稳定的女生在家里指认了两名匪徒这两天的活动行为以及一些她无意中听到的谈话,就被女警陪同着安排到了酒店里暂时安置下了。
燕行则被要求简单还原了一下当时打斗的场景。
这也是走个过场,因为唯一造成伤口的凶器是花臂男的匕首,燕行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只是相较于前两次的做笔录,这回燕行被详细询问了一下户籍地以及生平。
非吴下阿蒙的燕行对答流畅,心理鉴定专家就在旁边也没看出任何问题。
燕行离开后,文质彬彬的中年警察低头翻看着笔录,旁边一个五十来岁戴眼镜的笑着摇头感慨:“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的高人,以技破力,看着没有武侠里那样出神入化,可对人体的力量以及各处肌肉甚至关节的开发程度,却是很可怕的。”
一把匕首,用力投掷出去,恰到好处地避开可能成为阻挡的骨关节,达到刺穿的效果。
难以想象出手指人对人体结构了解到了何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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