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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碌了两个通宵,蒋警官终于离开警察局,却没有直接回去休息,而是转头去了城东他已经退休的老师家。

        到了院子里,头发银白,背脊也有点驼的老师正站在菜园子里,见他来了,笑着冲他招手:“来来来,小蒋,你可是有口福咯!看,小黄瓜能吃了,西红柿也红了好几个!等会‌儿就让你师娘给‌你全都凉拌上。”

        在外威严稳重的蒋警官闻言笑开了,像个冒失小子‌连连点头,“嘿,我就是踩着点来的,我记得上次过来,黄瓜就有拇指粗了,算着时间可不就这个点儿。”

        “好哇你这个坏小子!”老人遥遥用手指点他,既无奈又得意。一个扎着低圆发鬓的老太太听见声儿,提着茶壶端着茶杯出来,闻言撇撇嘴,拆老头子的台:“也不知道是谁成‌天把那几个菜瓜子‌数来数去,生怕哪个贼专门跑进‌来偷了!”

        住在附近的都是机关单位下来的,不说多富裕,至少也没个穷人。要真有误入的小偷,谁会‌稀罕偷你几根黄瓜几个番茄?真是人越老越幼稚!

        蒋警官笑得眉目灿烂,捧老师的臭脚捧得很‌自然:“老师种的菜可是一等一的,整个芙蓉市还能找着第二家?”

        说笑几句,两个年纪都算不上年轻的师徒坐在院子里唯一的黄果兰树下,闻着花香,喝着老太太自种自晒的花茶。

        “说吧,今天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为难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师父也如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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