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关系,柳观月也不再为了加班费日日加班后,燕行也选择了跟她一起下班回家。三个人多了更多时间相处,晚饭也能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越发有了一家三口的亲近。
用过晚饭,又收拾好厨房,燕行就上楼了。
柳知汐冲了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姐,这个月月考结束我们就要分文理科了,到时候我准备选理科。”。
对老弟的学科偏好柳观月还是一清二楚的,看他不再一门心思说要学文科,以后走什么网络写手这种不靠谱的路子,柳观月松了口气,乐得他终于有了踏实的想法。
上次遭了一难,熊老弟明显成长了很多。
坤哥一伙人里最严重的一个人治好了也会高低脚,坤哥一个靠脸吃饭的更是毁了容,听说最近在直播整容全过程博噱头。
维凯也脑震荡,最近这个星期才得以返校。
说起来,明明老弟受伤也不算最轻,恢复却是最快最好的。柳观月不得深思,只当是个人体质差异,老弟成日里活蹦乱跳的,拆了石膏后要不是看见他吃药,有时候柳观月都要忘了他身上还带伤。
——并非柳观月当姐姐太粗心大意,实在是某人蹦跶得太欢脱,比正常人还正常,恐怕主治医生看了都要怀疑自己看的片是不是拿错了。
柳观月在转来转去给老弟收拾行李箱,明天他就要去住校了,“挺好的,你比较擅长理科,最近家长群里班主任还夸了你,说你进步挺大的,老弟,可算是给姐争了口气了。”
说起这个,柳知汐还挺不好意思的。有时候人的成长就是一瞬间的事,现在回头看以前自己干的那些破事,苦恼的那些问题,甚至当初觉得会影响自己一生的“重要决策”,现在再看,满满的全是回顾黑历史所带来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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