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工作的事就这么定了。
不久后趁着柳知汐放月假,一家三口以及尚在肚子里的宝宝,一起搬到了靠近柳观月公司附近的新家。
三室两厅的,一间是夫妻的主卧,一间是柳知汐的,一间就留下来满满装饰成婴儿房。索性他们也没什么热络的亲戚或是会来家里住的朋友,也不需要单独留个客房。
芙蓉市的秋天十分短暂,短暂到橱窗里的秋装还没来得及展示多久,就要被上新的冬装取代。
最近连续下了一周的连绵小雨,天空阴沉沉的,看得人心里也坠着几分暗淡。
戴着口罩,架一副平面黑框眼镜的燕行单肩背着个绿黄色粗布工具包,胸前挂着一个临时通行证,毫无存在感地走进金碧辉煌的娱乐会所。
刚进去时大厅里的保安就拿着棍子上前盘问:“哎干什么的?”
燕行忍不住一阵咳嗽,咳得眼睛都红了,更别说张口回话,只能无奈拎着临时通行证给保安看。
保安用棍子顶开帽子挠头,纳闷儿道:“你就是老周的徒弟?就你一个人?能行吗?”
燕行终于咳完了,叹气,哑着嗓子说:“最近不是突然降温嘛,嗨,好多人都感冒了,我也被传染上了。咳,不过电话里不是说电梯就按键出了问题嘛,我先检查一下,看问题出在哪,不行就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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