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他眼里,她,其余几人,与沙漠中任何一只动物,一块岩石,一粒沙,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祖父曾压着她头顶告诫她,当她失去对生命的敬畏与尊重,当失去对同类的感情认可与同理心时,她将不再是人类。
林莎看神无,仿佛在看未来的自己,有种不寒而栗的抵触厌烦感。
好在她从来都是理智冷静的。
拉开裤腿,从小腿外侧拔出一柄匕首,林莎轻轻抛出,“只有这个,爱用不用。”
说罢就又掏出地图与指北针,开始低头研究起他们之后要走的路线与方向。
神无颠了颠匕首,有点儿不满意,想要她手里的枪,可看她满脸冷淡,也不自寻霉头。
等人走了,始终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精瘦老头才动了动身子,抱着□□问林莎:“林老板,这个人,确定要留着?”
库尔班大叔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假装自己没听见这些开口闭口就是要人命的话。
交接班后并未立刻睡觉,刚才一直装哑巴的小罗也看向林莎,镜片在篝火的映照下,也跳跃着两簇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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