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翼划破湛蓝的天空,芙蓉市国际机场出口处,小罗捏着小风扇翘首以待,等了半晌终于看见老板飒爽的英姿,脸上霎时从苦瓜脸绽成了太阳花儿,颠颠儿挤过人流凑过去,声声切切唤了一声:“老板!”
这语气,这神态,替换成一声“妈!”也丝毫也不违和。戴着墨镜走得带风的林莎被他这模样惊了一下,抬手勾下墨镜,低头抬眸打量他:“怎么了这是?”
活像只在外受了委屈的二哈。
小罗抬手摸了一把虚构的辛酸泪,恨不得抱住老板大腿诉苦:“老板,你可算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叼哥又干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最近有些忙,林莎倒还真有段时间没听电话吃瓜了,好奇地问:“他干什么了?”
小罗立马巴拉巴拉一通狂说。
不外乎就是那次被骗着去了一趟妹市,神无就再也不相信他的安排了,偏偏神无自己又一点不思进取,明明对兔国的山川地理一点不了解,不去认真学一学就算了,还要闭着眼睛瞎指路。
“他还忒霸道,我都说了没路没路,不准进,他偏进!”
小罗说到了前不久他们俩游到大兴安岭的事儿。
林莎一边往前走一边点头:“然后呢?”
小罗悲愤交加:“然后他就带着我进了原始森林!迷路半个月!还差点吃了一头珍稀野生东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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