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气鼓鼓地撩袖子要跟母老虎干架,结果扑过去反而被赵丘氏压在床铺上好一通连掐带挠的收拾得明明白白。
第二日千机开门时一走出来,就看见隔壁赵老板顶着一脸的血条子也在那儿吭哧吭哧地搬门板儿。
“赵老板早啊。”千机笑着打招呼。
赵老板扭头看他,先是定定地看他的脸,片刻后又上下扫他,最后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抱着木板就进了屋。
千机耳力绝佳,听见他在那里碎碎念:“瘦竹竿子一条,风吹就倒,有什么好看的,切,小白脸儿~”
千机:“......”
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手指。
干了一个月活,手上依旧白净,手指也骨节匀称,半点没有干了体力活的痕迹。
但是他好歹也是个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的正常成年男人好吗?哪至于就成了风吹就倒的竹竿子?
至于小白脸?噢,那不是在夸他长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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