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把药草分门别类,背着正要出门,裴伯将她叫住:“我去送吧,你留下照顾萧公子。万一他有个什么,我也不懂治病。”
她只好把背篓递过去,送裴伯出门,“大伯,你说,该不会没惊动官府,倒惊动了他的仇家吧?”
“仇家?他不是说遇到的是山匪吗?”
“哪个土匪强盗抢了东西还要一路追杀,追得他不得已闯入瘴气林?而且他身上的伤……”她摇摇头,那个萧三胸口的刀伤几乎贯穿身体,伤口却十分细微,伤他的刀可见是极薄极锋利的上好之器。
裴伯一愣,叹气道:“我们果真捡了个大麻烦?要不,直接撵他走?”
“麻烦已经捡了,哪能说走就走?他现在还下不了地呐。”她转而嘱咐道,“大伯,你把药送到医馆后,和前两天一样,留意县城有无衣着可疑之人,萧公子身份特殊,你仔细别给九爷的人疑心了去……”
“知道了,我被叨念了这么些遍还记不住吗?这是大事,我放在心上。”裴伯拍拍清儿的肩,“你为萧公子可费了不少心。”
清儿小脸一红,正欲辩解,裴伯已经哈哈大笑着走了,清儿回身进门,到了自己的卧房外,抬手要推门,犹豫片刻,复又放下,转道去了院子里整理药物。
实在是不费心不行啊。清儿嘀咕道。
她和伯父本就是普通人,因某些原因龟缩在这山坳之中,平日里,在九爷的庇护下,也算是衣食无忧,偶尔采药草送到镇上的玄月医馆,或者去医馆给病人就诊,只是她的生活日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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