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这间摆放着医书的屋子,开门,踏入一个栽种着夹竹桃的庭院,视线一下子开阔起来。眼前正是落英缤纷,美不胜收的时候,阳光恰到好处地倾泻而下,柔柔地映在她脸上,她却没空享受,径直走向一旁雅致的阁楼。

        掀开帘幔,瞥见窗边端正跪坐的身影,案几上的茶水还缓缓冒着热气,透着和它主人一样从容不迫的气息。

        那身影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悠悠地看向她,眼神无风无波,那眉眼,好看地令人嫉妒,她每见一次总要感叹一次,这会儿不禁拿他和萧三作比较,嗯,各有千秋,都是祸水,要不九哥那小东西怎么就喜欢他们呢。

        他瞥见她微红的面颊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知道这一路走得够久,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她可没察觉到,只当他还在气头上,默默脱了鞋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她看了看案几上,只有一杯甘草茶,再望一眼四周,茶壶都不见。

        他淡淡地望着她。

        她眉头一动,端起他面前的茶,仰头喝尽。就只许你生气?我心里还不痛快呢!

        他突然笑了,递过一条手帕,示意她擦擦汗,她有些窘,闷闷地接过。

        “这次回信,晚了一天。”他悠悠地说道。

        似乎是解释他突然驾临的原因,是因为清儿回信晚了,而不是他派人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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