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现在却和我一样生活在简陋不堪的竹屋中,你的父皇把你送到这里不闻不问,只因为国师说的一句你和四皇子祺颢命势犯冲,会阻了四皇子的福气……”
祺轩大吼一声,弹起来扑到长月身上,两个孩子扭打成一团,踢咬拽拉扯撞,无所不用,最后打累了双双倒在草地上大喘气,还是长月爬起来把水囊拿过来,祺轩接过灌了一大口。
父皇最后那句话他不是不懂,只是他愿意抱有理解和期待,不想去深究,可两年过去了,父皇连人都没有派过来一个,更别说自己来看他一次。他也知道父皇更疼四哥,可是……同样是儿子,心怎么能偏到完全看不见了呢。
他拾起一块石子掷向前方,“长月,你明明可以委婉一点儿的,怎么偏这么蠢,要这么直白不修饰?”
长月把水囊的盖子盖上,“不这样说,你以后会天天烦我这个。”
祺轩简直无言以对。
他转移话题:“孟长月,你几月生的?”
“八月。”
他仰天大笑:“我七月生的,比你大一个月,你得叫我哥哥,哈哈,看在你被我照顾了两年的份上,我允许你叫我九哥!”
长月笑,“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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