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立太子之事一旦被泄,你可知后果?朝堂内会有多少人狗急跳墙,铤而走险!那些个皇子党派有多少人蠢蠢欲动,伺机而发!朕多年未曾册立太子,此时忽然传出消息,有多少人会揣测朕的龙体?还有,刘肃凡与周国各路人士多有往来,他若走出这宫门,周国得知了消息乘机而入,你来替战争负责?内忧外患,朕不杀他们,等着举国大乱么!”

        他爬起来,重新跪倒,“求父皇赦长月和师父无罪。”

        皇帝怒极,一脚踢在他肩上:“妇人之仁!如何配做朕的皇子皇孙!”

        他瘫倒在地上,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低低地说:“父皇不喜欢,儿臣不做您的皇子皇孙便是了。”

        “你说什么!”皇帝粗暴地把他拎起来。

        他望着父皇的眼睛,望着里面的腾腾杀气,“只要父皇肯饶了他们,祺轩愿意做一辈子布衣百姓,绝不与四哥争皇位。”

        皇帝怒极而笑:“就凭你,还不够格与祺颢竞争。”

        祺轩在崇政殿跪了一天。夜深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来传口谕,皇帝终究是退了一步,告诉他,可以答应他的请求,但是——

        “朕只饶恕他们其中一人。刘肃凡,孟长月,一个生,一个死。你自己选择。”

        他接过大太监手里的圣旨,在名字那一处填上“刘肃凡”。伊伊拿了药水过来给他涂抹,他扬手打翻。

        “摆驾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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