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宫,绘时绘芜守在殿外,偏殿里,清儿找了一套衣服让似云去内室换,刚摊开纸要落笔写点什么,窗边传来鸽子的叫声,清儿手一顿,倏地站起,窗口冲进来一个鸽子,拍打着翅膀气势汹汹撞进她怀里,她又惊又喜,又气又恨。

        “九哥!你死到哪里去了,还知道回来?”

        九哥“咯咯”叫着,不满地啄一下她的手心以示惩罚。

        “还不许我骂你是不是?胆子越来越肥,小心我关你三天,看你去哪找你的相好!”

        九哥蹭在她怀里撒娇,她哼一声,嘴角却笑起来,撇到九哥的腿,脸立刻垮下来。

        上面系了一个小竹筒。

        她气得把九哥丢掉:“你的正主终究是他对不对?”

        九哥猝不及防被她一摔,尖叫一声掉在地上,扒拉几下翅膀,这才站稳,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把自己系竹筒的脚一抬一抬,示意她取走。

        她蹲下来,凶巴巴地看着它,“他是你正房,我是小妾是不是?”

        九哥咯咯叫着在地上打了个滚,仿佛脚有千斤重,竹筒不解下来它寝食难安。

        “把你喂胖这么多,还是只记得他的好!”她愤愤取下竹筒,打开塞子,里面没有字条,她奇怪地往外一倒,掉出来一段深黑色焚香。她蹙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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