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先冰敷,隔两个时辰敷一次,两天后再热敷,睡前再泡一泡热水……”

        “陛下,清儿知道的。”

        宇文衷梗住。对了,她是医者,何况这些都是常识。他不知不觉就说了一通废话,这下自己也有些尴尬。

        他干脆废话说到底:“那,这段日子你尽量不要走动,好生休养吧。伤筋动骨不是小事……之前还说请你来我家做客,好好带你玩一玩,”说起来,这里也不是他的“家”,他不禁黯然,“可如今我琐事繁杂,你的脚又伤了。只好等你伤好再说。”

        “清儿来平沂不是游山玩水赏风情的,清儿是来找一个人。找着了,自然也就回去了,不敢叨扰过久。”清儿低着头,默默腹诽:他再这样日复一日地演下去,自己都要信了吧。

        宇文衷半晌未语。终于,他露出一丝笑,“你多多休息。”转身走了。

        蔡文千忙过来将手里的小盒子塞到清儿手里:“东海进献的夜明珠,陛下猜姑娘会喜欢,特意带过来。”说着皱着眉摇摇头,转身也要走,清儿心下一动,拉住他:“蔡公公。”

        蔡文千止步。

        “陛下眼有乌青,想来近日睡眠不好。公公在陛下身边应当注意,给陛下准备的晚膳要清淡,晚间不要给陛下浓茶,陛下睡前劝他饮一杯热牛乳,还有陛下的寝殿可以放置一些新鲜苹果……”清儿说着说着面有赧色,“最好叫侍寝的娘娘睡前给陛下做一做足底按摩。”

        她说完,只见蔡文千若有所思望着她,她微微欠身:“公公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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