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宇点头,“在田藏维的卧房内搜出了那女子带血的手帕。现今二人都被护送至京城,谨慎起见,是益州州府元帆亲自送来的。”
子萱放下案卷,淡淡一哂,“你们认定那女子诬告,那这田都尉可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有人证,但人证皆为田藏维的下属和家仆,故而那女子又控诉为何自己的人证不被取信,田都尉的亲属证词却被官府采纳……”
“于是事情越闹越大。对么?”
赵庭宇点头,子萱无声叹气,轻抚他的脸颊:“可这女子说的不无道理啊。”
“……正是。双方僵持不下,益州百姓也不肯善罢甘休——”
“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益州此地特殊,物产富饶,贫富差距也巨大,矛盾积累已久。多年来当地屡发失踪女童事件,这些女童有的是被拐卖、有的之后被发现横尸荒野,此事十几年来一直悬而未破,致使益州男多女少的状况愈发严重,寻常人家生了女儿都恨不得奉为掌上明珠,这种时候,百姓发现大伙儿娶不着媳妇、都尉却仗势欺人糟蹋民女,女人们听了不会罢休,男人们听了也不会罢休。”子萱叹道,“你们见一无权无势女子受了委屈却一呼百应,只觉她背后有人指使有人推波助澜,怎么不想想也许是民怨所致呢?”
赵庭宇捂住她的双手,切切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可在他人面前胡言。”
子萱注视他良久,轻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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