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行了礼,清儿咀嚼着“前太医丞”这个词,转向蔡文千,好声好气问道:“不知张泽义老先生何在?我当去拜访一番……”

        蔡文千看向张春林,张春林略微皱了皱眉,不知裴清意欲何为:“家父已于三年前驾鹤西去。裴副使莫非认识家父?”

        清儿愣了,一路上忐忑地提着期待的心顶在嗓子眼,这下忽然失重跌落在地。

        怎么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接近知情人的角色,怎么会这样?

        老天在开玩笑吗?

        蔡文千见裴清愣着没搭话,便代为解释道:“裴清姑娘是听闻张泽义老先生一夜研制出瘟疫药方的事迹,仰慕老先生的才干与威名,故而想过来老先生手下学习。不曾想老先生已然仙逝。”

        张春林心里咯哒一声,面上微笑道,“过誉了。家父曾说过,他能一夜配制出瘟疫良方,全是受怀玉公主启发,不敢贪功博名。”

        怎么他提到怀玉毫不避讳……

        蔡文千对清儿解释:“张老先生是寿终正寝的,是喜丧,姑娘不必过于伤感。陛下怕姑娘伤心后直接不想来太医署了,故而没有直接告诉你。这张院判也是医术精湛,不亚于其父,姑娘在他这里也必将收获不少。”

        清儿调整心绪,抱歉道:“是我失态了。”又转向张春林行礼:“今后还请张院判多多照顾。”

        张春林自见了她后就一直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打量一番,发现她腰间挂了一个淡粉色香囊,暗道,莫非她来之前还特意装模作样弄点药材放香囊里,以证自己是“内行人”?

        我倒要看看你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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