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听了反倒怔住了,为什么自己下意识会觉得似云是被“关”在这里?
伊伊见清儿又开始陷入沉思,不想她思绪被打扰,悄声对似云了句“你就收下吧”,然后径自上前,给清儿重新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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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逸居,秦舒卉正坐在桂树下懒懒地指示宫女给院内紫丁香浇水,听小太监汇报说裴清往这边来了,眼睛一亮,理了理衣裳便起身迎上去,远远的便朝裴清笑道:“原来是裴清妹妹来了!”
上前执了裴清的手阻止她行礼,将她拉至桂树下的石桌旁坐下叙话,裴清忙道:“我与舒妃娘娘同坐一桌已是僭越,娘娘千万不要再以姐妹相称,裴清实在担当不起,您就唤我清儿吧。”
秦舒卉嗔道:“好吧,清儿实在是见外。”
宫女们将冰镇果汁端上来,又一边站一个开始摇扇子,秦舒卉兴味盎然地问起昨晚七夕游船盛事,裴清笑着与她一一讲述遇见的美景趣事,而后从伊伊手中接过关山月和手帕,交给了她,她高兴得笑眯了眼,立时打开书本翻了几页,又不好当着裴清的面看起来,遂将它暂时放在一边。
裴清实在好奇,开口问道:“这书有何奥秘,让娘娘如此喜爱?”
秦舒卉一脸惊讶,“你为我将它带进宫来,自己没有看一眼么?”
“给娘娘带的东西,裴清怎可擅自翻动。倒是在购买时,见摊主有些神神秘秘,提到庆王……裴清甚是不解,它和庆王有什么关联?”
秦舒卉笑笑,将书本挪过来,指着上面的封皮题字,“这关山月,你可知关山是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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