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诸位不要高兴的太早,那裴清可是圣上带进宫的女子,指不定一吹枕边风,你我的财路就断了!”
“什么枕边风,她进宫两个月,也没见陛下册封她,我看陛下是厌倦她了,这几天上朝都是黑着一张脸。”
“那不是正好吗,我这就让她再没有吹枕边风的机会。”
子萱一惊,贴紧了传声墙壁,只听方才那个声音张狂道:“她自己提出的让季蝉母女住驿馆,那她们在驿馆遭了殃了,可怪不了别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群道貌岸然的上位者,吃了点寒食散就张狂得不行了!也不怕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迟早吃死!
子萱快步出了偏门,将崔护院招呼到身边,想了想,嘱咐道:“有人要对田藏维案的受害者和大夫不利,我现在去驿馆找到他们提示一二。你们隐在暗处跟着,见到可疑人员先看对方人数多不多,若打不过,就想办法引来更多的人,搅乱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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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这几天过得像梦游一样。
宇文衷那边清儿去了一次,被皇后的人挡了回来,原来皇后终于得知宇文衷病了,便留在武英殿监督宇文衷喝药,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哼,她正好还要研究阿鸢的病症,少一个病人她乐得自在。
随后舒妃又来找她聊天,上午也来下午也来,弄得她耽搁了整整一天,她暗想这舒妃是要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帮自己的表哥吗?清儿避之不及,躲去藏书楼专注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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