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散……

        为了阿鸢的情绪不受影响,给她喝断肠水前,清儿让房内其他人全部出去了,让他们在看到房门打开前不要靠近。

        她甚至考虑自己也喝一点,好和阿鸢情绪同步,但仔细想想,又怕两人一起失控,只得作罢,紧盯着阿鸢喝下后的神情变化。

        阿鸢端正地坐在案几前,双手握着杯子,眼眶逐渐发红,和清儿对视片刻后,不堪重负似的低下了头,攥着水杯的指节直泛白,清儿低声唤她,她微微摇头,眼泪就掉在了自己手腕上。

        自从入京以来,她几乎是天天哭,天天哭,没有尽头的痛苦时刻纠缠着她,来自身体的,来自心灵的。她也想开口,可总是像被扼住了喉咙似的,无法吐出完整的字句。

        脸颊被温软的手掌托住、轻轻抬起,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清儿挨过来,以保护的姿态笼住她的身躯,挡掉刺眼的日光,手指轻柔地揩掉她的泪水:“阿鸢,你不要怕,也不要有负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我在这,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阿鸢连连摇头,眼泪蹭了清儿一手,她捧着清儿的手掌挡住自己的脸,呜呜呜地哭出声来。清儿低声安慰她,她一边哭一边努力开口:“呃……我……”

        “别急,慢慢来。”清儿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部,给她顺气。

        “我,啊……”阿鸢脸颊埋在手掌里,哭声断断续续,嗓音像破风的竹哨子一样沙沙的,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想,回家……”

        清儿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好,等事情了结了,我派人护送你和你娘亲回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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