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裙子小心地走过去捡起来,抱着两盏荷灯回来,对宇文衷笑一笑,当做无事发生,道:“陛——”桥上恰好走过一个路人,好奇地打量他们一眼,清儿瞬间改口:“萧三哥。”
宇文衷看着她笑,“嗯。”
看她心情好像不错,那么那位小女孩的哑症应当是治好了,否则她不会有心思出来放荷灯。
清儿没话找话:“你风寒已经全好了么?”
宇文衷点头,看向她怀里的荷灯,道:“你真的很喜欢蓝色。”
就算她是南彦派来的人,平日效仿怀玉的喜好,但今天这次的确是偶遇,她不可能提前知道他会在这里、然后特意买的蓝色荷灯吧?放眼望去,河面上飘着的荷灯大多数都是红橙黄三色,幽蓝荷灯真的寥寥无几。
世上竟有喜好如此相近的两人。
“好看嘛。”清儿轻轻理了理被折损的荷瓣,看他有些怅然地看向桥下,形形色色的荷灯飘在水面上,有些好几个挨在一起,有些则独自飘了很远。多数人在河边放完灯,略微逗留片刻便结伴离去,乘小船放灯的人少之又少。
清儿单手扶着桥栏,歪头看他神色,“你放完荷灯了吗?哪只是你的?”
宇文衷摇头,想起方才自己被水打翻的荷灯,都怪风太大了:“我……我不会放。我就是看看。”
啊……他出身大将军府,身为定北侯世子从小锦衣玉食,现在又身为一国之主高高在上,不会玩这些民间小玩意儿可太正常了。清儿这样想着,手肘撞撞他胳膊:“光看着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放吧,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