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帆笑得无赖:“我是被冤枉的。”
死性不改!
我给过他机会了。清儿一边想着,一边手指发力,捏碎了香囊中的药引。这个距离,够了。
“元帆,你这自欺欺人的造孽本事当真是练的炉火纯青了,明明自己就是凶手,残害了不知多少人,却还咬紧牙关说自己是冤枉的;明明就身患花柳病淫邪入体,却偏要吃寒食散来遮掩气色,”清儿嫌弃地打量他,“老畜生,你早就不能人事了,还学老太监搞对食糟践人?”
“你,你说什么?!”
“你的花柳病早就药石无医,下身多处溃烂,你不能人事,便弄了一大堆淫邪的器具来糟践人——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被搜出来了,你不知道吗?”
元帆气得手脚发抖,满脸通红,猛地冲向牢门喊着:“我杀了你!裴清,我杀了你!”
清儿笑着轻轻后退一步,理了理衣袖,将香囊系回腰间,在元帆的怒吼声中摇着头叹气:“唉,寒食散吃多了,果然令人发疯。”
元帆浑身发热,四肢不停挣扎往前扑,却被锁链哗哗扯住,他脸涨红得快滴血,目眦尽裂:“我杀了你!”
清儿对他嘻嘻一笑,转头向出口惊恐地喊:“典狱大人,不好了!”
典狱早就察觉到这边动静太大,但他远远看着裴副使站在牢房门口,又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听见牢房里锁链哗啦啦声音不断,元帆呜呀呀叫喊着什么,正犹豫着要不要过来,便听到裴副使求助的声音,他快步走过去,刚一靠近门口,听见元帆撕心裂肺地喊:“裴清!是你害了我!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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