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衷绕到弟弟跟前,看到他指着自己嘴巴“唔唔”作声,顿觉无语,这也太爱玩了,他伸手在弟弟后脑勺拍了一掌:“张嘴!”
宇文济“嗷呜”一声,捂着后脑勺瞪兄长一眼,愤愤道:“没有,被东宫的一个冼马给搅和了!”
宇文衷放下心来。被一个冼马轻易给拦下了,可见公主并非真心想罚那奴婢,只是嘴上吓唬吓唬罢了。
他回到书案前坐下,忽然又想起三皇子今日和他说的那一大通话。
东宫一个冼马都与公主殿下相识,看来她确实和太子殿下十分亲近……
宇文济看哥哥已然陷入沉思,不再理会自己,遂捂着脑袋暗暗给对方做了个鬼脸,爬起来端着碗离开了书房。
正嘀咕着,刚出房门还没走几步,便差点撞上一个人,宇文济连忙刹住脚步,定睛一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捧着碗又不好行揖礼,只得低头鞠躬道:“父亲。”
面前的人衣着端庄面容肃穆,正是定北侯宇文柏,宇文柏上下打量了自己小儿子一眼:“干嘛去了?”
宇文济庆幸自己手上端着碗,低头答道:“去书房给兄长送甜粥去了。”
“我是问你晚上去哪里疯了。”
“……”宇文济讪讪,抬头对父亲讨好地笑笑,宇文柏手指着他点了好几下,叹了口气错身过去,往书房去看他的宝贝嫡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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