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清见公主不说话,也急了,生怕被公主厌弃,辩解道:“那两个奴婢嘴里没个把门的,说公主爹不疼娘不爱,难道不该罚么?!”

        “那你也不该张口就说要拔她们舌头,这惩罚太重了,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揣测公主殿下?”

        “我只是吓唬吓唬她们罢了,而且拔舌头算什么严重的惩罚?我在掖幽庭见得太多了!”

        尤喜跺脚道:“殿下,你看看她——”

        “都给本宫闭嘴!”怀玉闭上眼睛忍了忍,道,“碧清行为言语不当,你站在旁边也没能阻拦她,是你的失职。”

        尤喜立刻跪下,“奴婢知罪!”

        碧清也跟着跪下,嗒啦着眼泪,怀玉转向碧清,道:“往后更要注意言行举止。把几个奴婢的话放在心上不是公主该有的气度,更别纡尊降贵亲自惩罚她们,直接将她们交给她们主子处置便是。还有,掖幽庭的一切就此忘掉,不要再提了。”

        碧清低头称是。

        “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下不为例。退下吧。”怀玉背过身摆摆手,拿过笔作出要读书的样子。

        尤喜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一套丑兮兮的短打,默默去取了一套衣服过来,放在边上,退出书房,为公主把门带上了。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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