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我抽会儿烟。”
“不着急。”
闻雪走进吸烟室,一瞬间,浓郁的烟草味扑面而来,从鼻腔入侵,渗进心肺。
有些呛人,又有些迷醉。
吸烟室空间狭小,闻雪倚着车壁,面向方寒尽。两人之间,相隔不到半米。
静默片刻,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弟弟,是不是……”
她忧虑的目光已经猜到了答案,方寒尽语气平静:“对,唐氏综合症,又叫21-三体综合症,你听说过吧?”
闻雪在心里叹息一声。
难怪,这小男孩眼距过宽、眼皮浮肿、五官扁平、身材短小、反应迟钝,种种特征都与唐氏儿契合。
“他是你亲弟弟吗?”
闻雪问完又觉得不妥,急忙补充:“高中的时候,没听你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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