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吗？”
“嗯，郡侯呢？”
“正好，一起吧。”
苏离诺刚想拒绝，被简莘按住了。
夜晚的罗刹海市相当热闹，人潮鼎沸的，小摊贩都挂着皮灯笼，时不时会看见有卖人鱼油的小商贩在叫卖。
人鱼油？
“你看见那个皮灯笼了吗？都是用人鱼皮做的。”东门孝道，“鱼油做成的灯可是长明灯，不过现在罗刹海市的东西真假掺半，不知是不是真的人鱼油。”
东门孝给他俩科普，听得简莘和苏离诺一阵阵闹心。
这么残忍的，不会是因为靠着漓海所以捕捉鲛人方便才抓他们炼油吧？
苏离诺心里堵得慌，走得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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