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核心弟子道袍的周天元,倒是和那些外门弟子处得不错。
他进来时泰然,出去时安然,静思堂守门之人看到他这样,总会摇摇头,觉得他怕是彻底完了。
周天元刚出去,便看到有一群人站在静思堂外,众星捧月之人饶有兴致地看向他,这些天他的一半遭遇都是拜这人所赐。
“以前觉得大师兄挺有能耐,而今看来就是空有理论的空想家,什么年轻一辈天才,堪比至圣年轻时的存在,想不到竟是这般天真,能这么简单轻信他人到修为没了,能高明到哪里……”
周天元一出现,在场喧哗声销声匿迹。
这人哪怕修为尽失,但他常年累月在天道院众弟子眼中的形象根深蒂固。
哪怕有些乏力,有那么点不够整洁,但只是精神不错地站在那儿,就让人下意识不敢多语。
周一溪心里竟有些雀跃。不愧是天道院大公子,形同废人威严依旧,但也正是这点装模做样的姿态,让他不能自已。
“快别这么说,也许大师兄的天真恰好是他能异于常人天赋惊人的原因所在,”周一溪道,“不管这么说,我还是很希望能和大师兄握手言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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