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这才有点安慰地接过苹果。
母子二人坐了一会，便要去墓园拜祭先人了，奶奶从房间里拎出往小楸代买的衣服鞋子，交代孙子捎（烧）给他爸爸。小虎向奶奶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常来看望奶奶，奶奶忍住老泪，连连点头。
小楸借口帮助奶奶扔厨余垃圾，故意多留了一会儿。她一边蹲在地上系着垃圾袋，一边在心中想：怎么说自己都是拿了大姐钱的，不管失败与否，会不会惹奶奶生气，总得要试一试。更何况这么多过期的食物和老化的电器设备，万一发生了什么安全事故，真的是太危险了。
于是，小楸装作不经意地开了口：“奶奶，我看厨房里有好多食物，都放过期了，我帮您扔了吧。”
奶奶闻言连忙挪了过来：“那可不行，你没听小虎下周要来吗。他下周来了，我给他做他爱吃的小丸子。你可不能给我扔。”
小楸温言哄着奶奶：“可是这些过期的东西，吃了之后，可能会生病的。”
奶奶连忙抗议：“谁说的，他从小就吃这些，壮实地很！”
小楸听到这里，不再做声了，但是心中也差不多明白了，房东奶奶之所以执念地留着孙子小时候的东西，是想拼命挽留住曾经那份紧密相连的温情。小楸知道自己对房东奶奶而言，只是陌生人，冒然去做什么、或者扔什么，只会让房东奶奶更加偏执，于是现下选择了什么都不说，而是乖巧地拿了垃圾袋，与房东奶奶笑着告别。
“奶奶，我明天过来，教你怎么打视频电话吧。这样你想小虎的时候，就能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说话啦。”
“好，好。”房东奶奶满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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